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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扯淡

——扯淡扯淡扯淡,怀念怀念怀念

鑒于本人blog太過拉風,以至於屢次遭受攻擊導致莫名癱瘓,只好搬家到最原始的msn上來,誰叫我比較喪,鏈接慢慢加吧,最近比較懶,其實一直很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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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老汤 山人wrote:
嗯…… 继续拉长风
Feb. 6
麦 刘wrote:
哭泣
Dec. 2
果真十分有前途,我在verycd bbs看到你的,回访哦
June 20
Yiyi Wangwrote:
才发现TT LINK偶鸟~><
罪过~~赶快跑去LINK TT~~
Nov. 29
熊 熊wrote:
亲 换个模板吧 我眼睛受不了 Orz

June 29

Tt

日起于昨夜

  日起于昨夜,思于晨,突然想起现在的目标,等到我把功名都握到手的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利禄都交出去,然后就可以尘归尘、土归土了,或许那是源于等待得太过久远的一次消失于遗憾后的追忆,不过,我确实想他 ,只不过想的是当年的他,看到的确是这个经年过往的他,于是乎那份思念也开始随着日积月累的磨折而开始变得愈加的不确定起来,想起那年的他,想起他的背,有着我永远无法再觊觎的触碰,我就那么放了手 ,就那么让他走了14年 ,但可能我也不会去吧 ,谁知道呢,我只是想让自己那相互原谅的记忆和错觉得以解脱,爱疯了一次,就像出曾经一个人说的,爱疯了一次,不论我放不放手,都不可能不再是一场独角戏,所幸谢幕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人的迁怒让我苟且在感恩戴德中的善良再如此恣意妄

  突然回想起自己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声线,声线,除了声线还是声线,没有将来的我,只得选择过去,尝试了一个叫五子棋终结者的小游戏,爱上了。点击下载http://www.bf92.com/soft/five/five.htm。不得不感慨计算机的强大,一种意识开始被我认识到,那就是级别问题,有好多事情都是分级别的,是起点问题,我跟计算机就不在同一个档次上,(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可言,幸好我可以不用忍受岁月的雕琢太久,过多的话我已经不想再说,曾经的胜负——黑白分明——我还能爱他8天,感情这杯隔夜茶,不管味道如何,到底是要伤胃的,8天的时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那些对夏日里徘徊在寂寞旁边的期待也消失得无所畏有起来,只剩了等待中检验自己对之死不渝的忠贞的亵渎范围, 不能越界,不过现在逻辑已经很少光顾我的大脑了,索性把《访问梦境》和《魔山》还了王伟,希望他也能像我一样。现在的我,只能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还有自己不想做什么,突然想起祁又一的话,也许我真的该换换脑子,我在赖以维希自己的否定和谩骂中存在的太久了,现在的我,真的是不怕不死,就怕死不了,只是不得不死的是我,来世的预感已经开始渐渐渗入我现在的脑海中——怕我记得他,怕得要命,就如同这每年都会要了我命的寒,只不过今年的冬天确是太过长了一点,终于明白一个道理,爱到了极致就是怀疑,就像两个一起生活了多年的人,等到分不清对彼此的存在是依赖还是爱的时候,唯一可以信任的怕是只有拥吻时磨折在彼此体内地怀疑了。是不是要等到我爱你变成我不会不爱你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婚姻嫁之于两人的遗憾。
  已经被自己无聊的推断逼到了一种极致,突然明白了幸福是什么,或许真正的幸福就是那所谓的一无所知。当行为业已模糊的时候,唯有那无法逾越的快感才是无法僭越的。再说一句,快感这东西,好像永远是一个人的事情。
  无非就是想卖这条命,却是这么难——
  等待着下一个旋律,等待着下一棵烟。身边的东西又开始消失。温暖自手中的暖袋中传来,却总还是冷、还是冷。
  张尔东、张尔东、还是张尔东。
  

暖冬

  贪完最后一支烟,烟气缓缓渗入嘴唇的余温中,突然想起那天我问他——你看过《月牙儿》么?
  每一次悸动的恐惧都会随着接踵而来的旋律觊觎我苟延残喘的既定,以前许多不明白的话,现在总算是统统感受了一遍——就像是那些被我们听得过深而一无所获的音乐,疲惫滑过指缝的间隙,窥见自己转瞬即逝的勇气,或许是时候需要给自己一个存活下去的理由了,早已失去了肯定的我,仿佛残留的只有否认,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像现在这样倚赖着亲情的温暖,她拉我的手,一点点,安定就这样一点点传了过来,倦怠却早已深深镌入每一次抗拒不是惰性的麻痹后的振颤中,陷入失字之城,陷入每一次抉择过后的振颤中,好像只有死亡才能带给我唯一的解脱,惟有我的死才是足以媲美生死的对爱情的谢幕,我冰冷的尸体需要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来温暖。但我怕,怕我死后就再没人这么爱他了,我所有的思念,静静流淌在血脉里的思念,是否会随着血液的冰凉而消逝亦或凝滞在每一个苟延残喘的细胞里。我怕我下辈子就与他形同陌路了,再也记不得他的脸,他的声线,再也记不得他的笑。想知道是不是再修一辈子就能拥吻到他。车厢里女人身上飘来的异香融在冬日的暖阳里缓缓化开在我的身上,我依然爱他却无法再信任他,感觉在记忆中粘腻的流失,烟气是否依旧香甜——我是否依旧爱他。
 
关了灯 猜测距离
欲望的空白 幻觉填充
闭了眼 吮吸绝望
等待的时间 恐惧洞悉
记忆中的吻痕 依然甜蜜而细碎
就像那些因恐惧而幻化的勇气
爱死了昨天 
吻到天明
我将永远死在我的想象前面
伤痛是用来享受还是悔悟
回忆是用来铺垫还是迷恋
等不到白天 看不到夜晚
听不起甜言蜜语 经不住海誓山盟
怕只怕热水不够温热
怕只怕疼痛错爱我
只畏幻觉暧昧
等待笑容温热流失
教堂的忧郁
猫头鹰的恐惧
搁浅的欲望
苍白而无力
暗涌的乏味
漫长而疲惫
猜忌剥离了道德
绝望原谅了等待
磨折背弃了觊觎
怕只怕爱不够流失
越珍爱越怕痛惜
感觉在记忆中粘腻的流失
烟气是否依旧香甜
 

小说连载一——引子

长长短短的总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开始登自己的连载小说《爱灰》,为了关心我的人,也为了参赛哈,我喜欢奖品,如果喜欢,请投票,谢谢合作
《爱灰  》

引子——

 

  我要叙述的故事是关于一个女孩子的,她就是那种洒了ysl、穿了脏净适宜的工服独自一人去画露天广告的女孩,哼了自己都不知名的小曲儿,一个下午的收入只为了给心爱的猫买一个贵得离谱的食盆,收工后一边溜边躲避房东的追捕一边悻悻自己的无所适从。偶尔为未来小小担忧,然后用人生的短暂冲开那一瞬似乎永远也化不开的愁索,淡到像剩了许久的花茶卤,让你分不清变味的是手中的水还是自己的味觉,只剩了残留的人工香气在脑海四周不定的晃,除此之外,恐怕就是那随之而来的倒胃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的笑不尽暧昧,她的悲恸乏味,她的爱不出始乱终弃,她爱吻过的那些美味喉结,可以陪伴她却不能保护她,她爱吸食过的每一个烟蒂,不足以温暖她却足以伤害她,她是那种轻易流露常人无法接洽自负的人,如此温婉,还有那昭然若揭到不可一世的漠然,从她隐约闪动的调皮而诡异的暧昧眼神中呼之欲出,她是那种不用骗人就可以达到自己目的人,如果说其他人的善良是因为天性的话,那么她的善良就是因为懒,她是那种不用言语就可以摄人心魄的女人,让人彻底将邪念耗尽的人,看着她,思索感性和暧昧的辩驳,体会浅尝辄止中从情人眼角涉出的泪水中穿越的那含糊而灵动的光,明确而现实,不犹豫,不彷徨,不胆怯地将每一次岌岌可危都注入急促喘息而后的尴尬中。或许我那悲剧性的命运自此油然而生并不可遏止的一发不可收拾。她就像介质一样,可以穿越却无法窥其究竟,如何努力也无法停留,她用她的笔将她带到如此现实的世界中来,并为因蹂躏而感到羞愧的莫名兴奋而伪善的忏悔。她是如此敏感而脆弱的女人,如何渴求着爱和被爱,她是如此真实而矫饰的诉诸着自己的情感世界,如果你至少尊重她,就请紧闭双眼,用心聆听,她讲述的每一个故事,如此乏味而单调,是如此美味的毒药,将爱的疯狂和抑郁的悲凉融入到每一个神经敏感的躯壳中并乐此不疲,用细若游丝的羁绊牵动着让她们舞动在无奈而欢喜的尘世间,感情于她而言,无非是最为华美的一件服饰,是追逐真谛的膜拜中一次言不由衷的调侃,当这些最终化为可有可无的一次玩笑时,一切就可以当真灰飞烟灭了。

 

  其实,我已经放弃着从新开始了多次,为了防止我将每一次自己无法忍受的初稿销毁到连记忆的机会都没有,我只得每次偷偷藏一份到一个自己会将钥匙扔掉的上了锁的箱子里,就这样,我在最后完稿时便体会到了比较和回味的无穷乐趣,我知道,有好多事情是要在多年的强迫之后才会发现真谛的。

  

  很早以前就想写这个东西,拖了很久,到了嘴边的话总是化了一声的轻叹,在被自己听清之前消失殆尽。这些那些,如此如此,而以--无可奈何到无动于衷,没有办法,只能等,等自己有足够的心情来写这个东西,至少这个东西是如此,每一次,我都不得不停下来,再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缜密得近乎脆弱的神经,太多次的重复和周而复始的开始,我知道,我不得不这么做,穷尽所有言辞的表述在叠加的回忆慢慢变得清晰时显得愈加荒诞和空乏,已经不能再去归罪于时间和空间的无助,只得从新开始,一次次挑战理智和本性的极限,试图在这种辩驳中找到最为恰当的表述方式,其实,不仅仅是为了回忆和怀念,更多的一种沉沦,心甘情愿,我对这个人的一切,这个人的一切于我,都已经在一种超自然的规律和近乎神秘的力量下建立了一种密不可分的关系。

 

   怨恨自己还会想起那个冰冷刺骨的早晨,离开那个屋子,我有些痉挛的手指紧紧箍住自己的外衣,带着幻想中的孩子和胎死腹中的爱情,在那个还有人相信爱情和重视贞节的年代里,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小心翼翼的寻觅自己遗失许久垂死挣扎的喘息,那些确信不疑的、自己绝对不会背弃的誓言,被风吹到连残存的余地都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谁的感情,开始变得如此不堪一击,我、他,还是我们,一些话和事情都开始变得没有意义,所有的坚持,不长不短的等待,作茧自缚的苦痛,转瞬即逝的幸福,从了那不痛不痒的誓言,消逝成清晨的雾,凝在我的周围,久久挥之不去,暗自思忖依仗这团氤氲,我还可以自保多久……

 

   终于,我还是没有告诉他,关于我,和我们的一切。午夜时分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刺眼的白炽灯,还有隐隐作痛的回忆,子宫孕育的是生命还是欲望,这份痛是用来享受还是用来遗忘。分一次手,打一次耳骨,泡过血液和香水的链子,长长的穿过一个个开始和结束,昭然若揭的在告示外界的同时警示自己,在难得的清醒时分幻想--他慢慢把这根链子从我的身体上取下来,警告我再也不许戴,这种行径在我发现遗忘的乐趣之前,在那些午后,小小的课桌上撒满了斑驳的金色的光,幻想他的到来是我自视非常奢侈的享受,静谧的甜腻,悸动的幸福,遥远的期待,掺了早已风干的泪水和发了声的笑容,窗外他(她)们的吵闹,珍贵的令我想抛开一切,把自己散落在人群中,快乐和幸福,一直就在那么近的身边,我却伸不出手--那个时候,看着他的背,我没有伸出手,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忘了怎么伸出手,拥住我想要的幸福。

 

   延伸到梦中的埋怨是逃避还是怀念,喋喋不休、喋喋不休,溢满了我和他的空隙,压得我透不出=过气,怀念我的王,温和而不腐朽,那份安详的眼神下藏了若隐若现的霸气,穿越误解和疑惑,落在我的身上,从未感到如此的踏实,莫不是记忆中的死心塌地,还是预感中的三世轮回。他的手指,每一个指甲的形状,我在梦中不知描摹过多少次,已经记不得了--昨日在身边,转眼就上青天,成了一缕烟、成了一阵风,再也不属于我,再也触不到,再也......是不是直到我死,都不会再看到他,那些话,我听到的,他告诉我的,我没有说出口的,还有那无休止的思念,在每一个噩然醒来的夜晚,掺了浸透衣衫的汗水,感到如此的苦涩,幸福离我--总是那么远,在那就算是梦也去不了的星球,他就永远在那里了,等着我,等着永远也不会来到的我......我会不会记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从来没有梦到过他的。

 

   他给我的红色蜡笔,划出留在扉页上的香气,记录着他留给我的字--等我,在早已不那么重要的往事面前机械性的重复着那周而复始的追忆,苟且偷生的是我还是我对他的那份依恋,活在现世的是我还是我的罪孽,想起他的话--我无法原你,所以我必须和你一起错下去。为了我们犯的罪而成为彼此的道德和信仰,至死不渝。

 

   无法遗忘,无法原谅,在下一个苦痛到来之前,在上一份幸福到来之后,如果我可以恰如其分的享受磨折,某些事、某个人,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代词,厌恶一个人的心情远远超过了期待二个人的愿望,总是身不由己的言不由衷,我说了什么,说过什么,在被长期的安眠药浸泡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依靠拥抱来检验麻木对自己的侵蚀程度,否掉那些比好感还要迅捷的漠然,让我的独孤和他的寂寞彼此吸引,就像在无奈中一次言不由衷的调侃,无法逾越--达不成的默契和我无法容忍的幼稚,令无视和纵容显得如此乏味,如同那些沉溺在时间里的吻和拥抱,把死亡渲染的如此优雅。

 

生命如歌,爱人如灰,如果一生只能有一个愿望,我想要一双注定被射杀的翅膀,就像一次注定会凋谢的绽放。

 

在他的梦中睡去,在异乡的床上醒来,陌生的空气,不熟悉的景物,一切都是那么不确定,除了那似乎是无休止的思念和爱恋,从我那残存的记忆中渗出来,伴着孤寂和对拥抱的渴望,在凌晨5点17分,肆无忌惮的在我的体表上缓缓爬过,一瞬间,只有一瞬间,想被拥抱,谁都好,只要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只要能感受到自己如此卑微和令我无能为力的欲念,我就能、我就可以、一定可以感受到什么是幸福,所谓和无所谓的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吧。

 

突然记起那天告诉一个朋友的话:如果害怕孤独,那是一个人的时间还不够长,如果不再害怕孤独,也是因为一个人的时间还不够长,就像那年他陪着我看《北京人在纽约》--如果你爱她以及恨她,就像他手把手的用竖刀从那些五颜六色的铅笔上削下的笔花,太多太多的过往,不可遗忘就像无法原谅,好多事情忘不掉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忘记,就像我从没打算过背叛,难道窥探就能如此冠冕堂皇的推托掉一切么,我想他,但是我更想谁可以取代他,可惜没有,那份令我yy的霸气和无理取闹似乎永远不会属于我一般,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又喜欢错了一个人,还没改正就又犯了同一个错误,幸而可以把所有的原因都推到前一个身上,似乎这样自己才可以心安理得,似乎这样就从一而终了,真是可悲的虚伪,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是怎么想的,这一切我还能把握么,这一切我还想去触碰么,我不想要了,谁喜欢谁,谁讨厌谁,都已经和我没有任何的干系,

 

 

能做的只有等待,需要的仅仅是时间

尽管再次遭遇激情的预感似乎渐渐强烈了起来

但不如一切就这样吧,已经无话可说的是我

我还想说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一切所谓的和无所谓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很抱歉,如此的不确定,一切都这么不确定的我

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上你,就像我从来没触碰过爱情那样的

恣意妄为以及那些我定义中的奋不顾身

预感

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人,在地铁出口处上来的楼梯那里,就那么一闪而过,不是他,也不是他,统统都不是,但是我对他有感觉,那感觉和我对寒冷的抵触一样,也是一闪而过到转瞬即逝,不为什么,就是有了那么一点感觉,细算来自6月25日起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小半年的时间,可以再次对一个还苟且于世间的人产生些许微妙而不可获知的感情,就算存活的时间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秒,但幸福的感觉也足以令我把过往的幸福苟且到《爱灰》诞生为止了,有点像,还是不知哪里有点像他,也像他,就像是残存的应激感,我脑海中闪断的2个人,为什么和怎么样已经被我的大脑掺杂了太多复杂的影像 ,只有那一刻的感觉是真的,我当真是对那个陌迹的遇人有了一点点地感觉,我以为自己死了,那一刻有种复活和存在的勇气,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是什么使我在赵公口戴着口罩撑下去,不是爱,是单性,那个时候我有信仰,有欲望,有着对爱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怖,那个时候的我,是当真可以为了一切而抛弃另一切的么,我只是为了一个简短的愿望而卑微的存活着,那就是我那个时候的愿望,活下去,看着一切都可以好起来的自己,只为了存活而存活着,目的和动机都是如此单纯到令人不忍怀念的我,也只有那个样子的自己,才会是被幸福所拥抱的吧,但现在不是,每天携带着无数的魂儿,跑着自己不愿意去的地方,干着自己不愿意干的活动,只等待着回归本我的一刻, 这种感觉,怕是以往的自己所没有遇见到的吧,那个时候的我,如果知道将来的某一天,会发生那种事情,怕是自己都不想为了自己而苟且的,索幸我当时对现在的一切一无所知。
看《色·戒》,当时觉得很没意义的一个片子,现在仍旧觉得很没意思,只是隐隐感觉到戒掉的是色,不是爱而已,如果真爱过一场的话,色和爱都是戒不掉的,天性,还是天性使然吧。
开始尝试着脱陷,从每一个醒来的自己身上,淡淡的看到与幸福相遇的自己,但如果自己就是幸福本身这样的话还可以被我的记忆挽救多少次,全部是我的么,不想要,什么都不想要,突然想到一个人的生日,好想和她一起去k到醉,但动机已然不纯洁的我,怕是怎么样都见不到她的吧,只能等待了,我太单纯了,就算是现在我依旧是单纯的料不到任何残忍的发生,只是如此这般的在这个已然轮回了无数次的世间,非要等到活着的只有我的一点毛发的时候,才能意识到什么是真实的,时间,只有时间和躯,是这个世间唯一存活的东西,除此之外,统统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没有什么是可信的,友情,爱情,伴侣的掌纹,他和她,统统是可以作假的,呵呵。